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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5 塞外问秋(二)--在路上 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用在路上做的详细笔记来写此行的游记。旅行是件辛苦的事情,写作记录也同样得辛苦。
Day 1:10/17, 早8:00起飞,9:22抵郑州经停,10:12起飞,11:50抵达银川河东机场;13:10出发到阿拉善左旗,16:10抵达。宿左旗。
Day 2: 10/18, 早8:00出发,下午16:40抵达目的地额济纳旗。宿额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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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晴朗。出发的时候,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,红色霞光,两片云飞在太阳边上。气温有些低,风吹着,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。
飞机很小,25排,50座,满员。飞在空中,像只大鸟略过北国的广袤大地。山脊深灰色,似乎看不到植物。北国的调子就是如此,坚强的风骨,沉默忍耐。我在飞机平稳的飞行中,很快沉入睡眠。再次醒来时,刺眼的阳光正透过舷窗跌落脚边。黄河似一条泥带,蜿蜒着,消失在天地朦胧的雾气中。
郑州机场经停,坐巴士的时候,一名穿红色背心的工作人员,飞速地穿过停机坪,往前奔跑的姿势,极富动感。偶有停顿,晒得发红的脸上有不自知的执着的热情,像享受阳光的鸟儿,很有感染力。
再次排队上飞机的时候,前边的男人掉了登机牌,正掉在前面另一个男人的脚下。他蹲下拣,牌子却从男人的一只脚下换到另一只脚下。他等。蹲那儿,很耐心。看他的背影,我笑了。他终于拣起了他的登机牌,走上舷梯,肩上的包重重地撞在扶手上。
同座的女人不停地吸鼻子,絮絮地说害怕小飞机,絮絮地说着要去银川看朋友,问可不可以一起玩。我本能地反感,不喜欢旅途中多话的人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。不愿意交谈。回来的飞机却又碰上了她,很相熟似的打了招呼。
对银川的印象是干净,绿化不错。基本看不到高楼大厦。出发去左旗时,天空很蓝,一丝儿云也无,太阳火辣辣地晒下来,嗓子有些疼。
一出银川,就看见贺兰山清幽幽地横在城北。头一次感觉到山的另一种概念。像是大土堆,没有一棵树,灰暗低沉。山顶有积雪,这个角度没看到,到背面的时候看到,还以为是在建设什么景观,没有拍照。然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,应该是腾格里沙漠。低矮的沙棘丛丛落落,泛着暗红。三个小时的行程里,只看到两棵大树。公路路基上偶尔有黄绿的植物。
(唯一一张DC拍的片子)
到了左旗先买了次日的车票,然后就在车站对面福星宾馆入住,方便。值班的杨师傅很负责,跟我简单说了左旗的构成,哪里吃饭,哪里购物。并留下了手机。说是旗,实际是个很小的镇子。转了一个小时,基本就转了它的一半了。建筑还是蛮有特色,线条流畅,门头上都有蒙汉两种文字。左旗的人给人感觉很淳朴,热情。出租车属拼车性质,招手即停,1.5元,随便镇子的哪里,前提是跟第一位顺路。
在一小吃店吃了碗刀削面,吃的大汗淋漓。出来时碰到一山东泰安的游客,强烈推荐蒙古王府。看天色尚早,就搭了个出租奔过去。实际上是已经下班了。看门人看只有我一个,就很好心地让我进去,连门票也没要。建筑是完全清式,仿故宫的建筑风格。木质的一间间殿室,铺排出去。却保护得不甚好,很多门都已经没有了,内里的榻已有些破败,偶见灯烛尚且燃着,发出暗淡的光。没有进去。那气氛实在有些诡异。加之庭院里有数棵柏树,有乌鸦栖息,发出刺耳的叫声,在西沉的阳光里,颇多凄凉。不敢久呆。
夜里没有睡好。小店的房间隔音很差,感觉门几乎一推就可把锁推开,放了把暖瓶在门缝处。前半夜不停地有客人住进来,人声鼎沸,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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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:00出发。穿越巴丹吉林沙漠前往额旗。刚开始的时候,沙蒿还多,在早晨的阳光中显出红褐或青灰色。闹了个笑话,看到地上那么多长了草的包,怎么也想不通,不会有这么多坟头吧?我很天真地问身旁的本地大叔,那包是干什么的?大叔很诧异地说:那是沙丘啊。我狂汗。
一直往西走,沙蒿越来越少,成片的黄色沙丘出现。细细的沙,在阳光下形成美丽的线条。偶尔会有小山,连绵地,泛着灰白,一棵树也不见。大片的戈壁,间或会有双峰驼安静地吃草。还遇到一群驴,很多的白色羊群,没有马和牛。铺天盖地,大片大片的灰暗的沙。除了一条绵延的铁路和脚下的公路,再也很少见其它成形的路。沿途只看到两处较大的镇子,有常见的房屋。而九个小时的路上,再见的就是散落的一二十处小房子,没有屋脊的平房,大多没有院子。屋外有飞速转动的小风车,少见人,有一些显然已经废弃。除了在乌力吉见到聚居的成片的蒙古包,再也看不到游牧民族的影子。电影中纵马驰骋的牧羊人形象,已经接近意象。
风很大,划过车窗,有呜呜的鸣叫声。整个行程只休息了两次。一车人都有很强的忍耐力。
这班车上看起来只有我一个旅行者,其它都是本地人。而这些男人几乎都长得一个样子,黑黑的脸,嘴扁平,眼睛细,很粗糙的皮肤,头发干燥,眼神比较浊,说话有很重的舌后音,有些发音很难懂。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粗放,个子却都不是很高。
16:20分,突然眼前就出现大片大片的金黄,让已经习惯灰暗的眼睛,又遭遇了严重地袭击~~
( 以上图片除了左旗拍的两张,其它均为透过车窗拍摄,锐度有所影响 ) Comments 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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